“你全身都是炮娘!全身都是!”风清歌的声音终于变得又尖又细,又刻薄又恶毒。
“啊啊啊!”白洛水暴跳如雷,“老娘要宰了你!碎了你!剁剁剁剁了你!”
“老娘也要宰了你!碎了你!剁剁剁剁了你!”风清歌居然也暴跳如雷,原话照搬。
“你,你,你……”白洛水突然就傻了,“你他妈一个大男人,居然自称老娘?”
“人,人家要你管!要你管!”风清歌脸上忽然就潮红了起来,他,居然还原地很娘们地跺了脚。
“你果然娘炮!”白洛水呆呆地着风清歌原地跺脚,感觉开始凌乱了。
“不准!不准!”风清歌尖声喊着,不知为何,他的动作居然媚了很多很多,眼神也是。
“你他妈是在装吧?”白洛水咬了咬舌头,很痛,但意识也跟着清醒了很多。
“你他妈才装!你全村都装!”风清歌毫无预兆就歇斯底里起来,他的眼中竟带着深深的痛苦。
“风清歌,你他妈像个男人跟老娘决斗好不好?”白洛水紧绷着一张俏脸。
“人家哪里不像男人?哪里不像男人?”风清歌抬头挺胸,可偏偏双脚却夹得很紧,很紧。
“男人会称自己是人家吗?”白洛水下巴高高抬起,刻薄又尖酸,“男人会称自己是老娘吗?”
说话着,白洛水突然就把长鞭猛力一扯,风清歌粹不及防,一个踉跄,一个急刹车,终于重新稳住,但就在这意外之中,他的怀中却啪的一声摔出了一团东西,那正是一匹只绣到半截,但却非常精致非常秀美的绣花布,上面还穿着丝线绣针,它,好巧不巧正好就掉在白洛水的眼前。
“绣,绣花布?!”白洛水不可思议地着地上的东西,也不可思议地就惊喊了起来。
“啊啊啊!不准!不准!”风清歌下意识地就尖叫了,他脸上居然还叫出了一滴滴的泪花儿。
“你,你,你……”白洛水不断地在绣花布和风清歌的泪水之间来去,瞠目结舌之极。
“不要!不要!”风清歌梨花带雨地喊着,他居然还拼命地就想俯身去捡那一团绣花布。
“这他妈究竟是怎么回事?”白洛水发现风清歌手脚无措的样子居然很柔美,很让人怜爱。
“嘤嘤嘤~嘤嘤嘤~”风清歌一把丢开手中的线绳,奋不顾身地就扑到那一团绣布之上,也不管白洛水会不会就此趁机发难,仿佛,那团绣布之于他完全就胜过生命一般。还好,震惊之中的白洛水并没做出任何动作,于是,风清歌手忙脚乱地将绣布捧住,啜泣得像是个被流氓欺负过的小媳妇一样。
“你,你,你……”白洛水张大着嘴巴,眼睁睁地着风清歌一步比一步更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