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该了结的还是要了结!”风清歌重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决绝,凛冽,痛楚和娇弱。
“等,等等!我现在很乱!”白洛水不得不紧紧地捧住比黄瓜还要大的脑袋,“很他妈的乱!”
“我等你!我一定等你!”风清歌抿着嘴角,含着泪水,倔强而又决绝,清新而又凛冽。
“风,风同学……”白洛水艰难地抬起头,张着嘴,“我们先暂停行不行,就当中场休息。”
“好哼!”风清歌紧夹着笔直的双腿,挺腰提臀,收腹抬下巴,冰冷动人地从鼻间冷哼道。
“呼!”白洛水大松一口气,立即就收了长鞭,然后原地走过来,走过去,又走过来,又走过去……
“哼!”风清歌任由白洛水走来走去,自己只站的像寒风中的一朵梅花一般,低头欣赏着指甲。
“风,风同学,我,我有一个问题不得不问!”几经走来走去,白洛水终于站住了,欲问还休。
“问吧。”风清歌没有抬头,他始终是顾影自怜般地,一只一只仔细欣赏着自己的美甲。
“首先,首先,我必须先声明,我绝对不会歧视任何人!”白洛水吞吞吐吐却也算诚心诚意。
“我早已惯世间人的冷眼。”风清歌柔柔地抬起下巴,脸上清冷神圣得像朵雪山上的白莲花。
“总而言之……我就是想问……”白洛水居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你,你,你是不是女扮男装?”
“我,我,我……”风清歌忽然就脆弱地捧住了心肝,脸上的泪水跟着就一粒,一粒地滴了下来。
“风,风同学,我真的别无它意,你究竟是不是……”白洛水差点就呆了风清歌的梨花带雨。
“我,我不是……”风清歌任由泪水一滴一滴地,坚强又柔弱地答道,“可,可我很想!”
“难道,难道,你,你,你……”白洛水当场就紧紧地捂住嘴巴,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没错,我虽是男儿身,但却有只一颗女儿心。”风清歌嘴角含着泪水,脆弱得不可方物。
“你,你,居然,果然,就是!”白洛水当场就震惊了,她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一步。
“哼!我说过,我早已管世间的冷眼,我不在乎!”风清歌冷冷地着白洛水后退的步伐。
“不,不是!”白洛水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无礼,着急连连摆手,“我发誓,我绝不歧视任何人!”
“我说过,我不在乎!”风清歌冷冷地将俏脸移开,脸上的水珠儿却又再度纷纷雨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