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足本钱,老身的‘狼牙棒’特级黄瓜又怎敢卖十两一根呢?”牙婆婆极其傲娇的说。
“原来如此。”赶宝和尚恍然大悟,“果然就是一分钱一分货啊,难怪那狼牙棒如此鲜脆。”
“鹅……”风清歌和牙婆婆一样头顶鸟巢,“你丫一个大男人的也买那‘狼牙棒’黄瓜?”
“好奇,好奇而已。”赶宝和尚着急解释,“所以,小追那货拦不住地就卖了根把玩把玩。”
“想必,你也是有共襄盛举吧?”风清歌和牙婆婆心有灵犀地异口同声了。
“洒家,洒家只是在一旁作围观之举而已。”赶宝和尚更着急着解释,“顺便摇旗加油。”
“是摇黄瓜加润滑油吧?”风清歌和牙婆婆贼兮贼兮。
“就,就灯油而已。”赶宝和尚下意识地就透露了,就解释了,“加灯油烧旺炉火煮黄瓜汤。”
“原来如此。”风清歌恍然大悟,牙婆婆扼腕叹息,“暴殄天物了。老身那黄瓜连生啃都算浪费。”
“可是,可是又不对啊。”赶宝和尚急速漂移,“婆婆你要童子尿,怎会从牛栏花营中索取呢?”
“不懂了吧?”牙婆婆鄙视着,“牛栏那地当然不可能自生产童子尿,但他们却比任何人都需要。”
“愿闻其详。”赶宝和尚狠抹了一光头的冷汗。
“汝知否,童子尿可是宝贝啊,包治百病不说,还清热退火,治肾亏呢。”牙婆婆很专家的说。
“没错,童子尿确实就咱家牛栏的回春圣药。当然,小子本人是用不着的。”风清歌拍马附和。
“所以说,镇南那牛栏花营长年囤积童子尿了?”赶宝和尚算是大长见识了。
“可不就是。”牙婆婆和风清歌一样的理直气壮,“服不服?”
“彻底服了。“赶宝和尚很难不服,很难不问,“走错门和童子尿都好说,那红包算啥子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