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是说那红包里头的冥钱是不?”风清歌很怕牙婆婆听不见地大声问了。
“完全就是没错的当然是。”赶宝和尚仿佛举着一柄尚方宝剑,“请问,那红包冥钱要如何解释?”
“牙婆婆。”风清歌淡定从容略带骄傲,“想必,您是知道每个至尊套餐中都会附赠有彩蛋的吧?”
“莫非,那红包冥钱竟是……”牙婆婆寂寞难耐的问。
“咱牛栏每个至尊套餐中除了包括常规服务,还提供了免费的花果水酒和跑腿等一系列增值服务。”风清歌没节操地低调着,“之外,更还随机赠送彩蛋小惊喜。那红包冥钱,没错就是今晚大戏之余的余兴节目。诸公请试想,深深地试想,战龙在野够不够刺激?战龙在乱葬岗上,又够不够更刺激呢?”
“嗷嗷嗷呼。”牙婆婆已在风清歌的腹肌上仰天狼嚎,擎天柱哐当一声再次正中赶宝和尚的光头。
“闭上眼睛仔细畅想……”风清歌邪魅的说,“床上**之际,冥钱飘飘洒洒,岂非极其刺激?”
“太,太刺激了!”赶宝和尚和牙婆婆一样的被刺激狠了。
“当然了,那红包冥钱不过是我们专业人士的小伎俩而已,不值一提。”风清歌极其低调。
“贵牛栏有没有将这红包冥钱和乱葬岗包装成一个独立套餐呢?”牙婆婆蠢蠢欲动到不行了。
“当然的当然。”风清歌傲娇着,“就是,有点小贵而已。毕竟,那乱葬岗的场地费用很不菲啊。”
“马上帮老身下单!”牙婆婆的擎天柱直捅九天之外,“马上,立刻帮老身连下一个年的订单。”
“一年?”赶宝和尚和风清歌一样的震精了,“这没几千万两银子拿不下啊?”
“也对。”牙婆婆被那“几千万两”的字眼给刺激清醒了,“那,那就先来一个月的订单。”
“婆婆体力真好。”风清歌和赶宝和尚再一次难得地异口同声了。
“虽千万人,吾往矣。”牙婆婆已站在风清歌的腹肌上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