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奚凛勾唇轻笑。道:“她是要同皇兄待在一处,有无她的座位,倒并无挂碍。”
他的手,顺着伶舟皎的腰线。只又将她揽紧一分。
大庭广众之下。
伶舟皎只觉着自己忍耐的功力又好上了几分。换做曾经那几乎不能掩饰的冲动性子,她暗自微哂:还指不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呢!
或许直接甩手摔到薄奚凛脸上。
呵,这可真是个好主意!
伶舟皎面上泛起的红色略深,一派不胜娇羞的柔弱模样,加之她艳丽的姿容,看来真是自有惑人之态。
薄奚凛略垂下眼帘,含笑还将她前额的碎发,轻拂到她的耳后。
坐在这桌宴席正位上着明黄色衣衫男子旁侧的女子。一脸端庄雍容,看着薄奚凛。只沉声道:“凛儿,你皇妹说的不错,这等女子,便是你的姬妾亦是不该坐于此处,合该叫了人,先将她领下去。”
女子的话中,似乎更带了些深意。
薄奚凛抬眸看去,手上的劲儿却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回道:“母后多虑了,阿皎还未成为我的姬妾,她现在,是我的心上之人,难道这般分量,还不足以与我一处么?”
这话说得,只让伶舟皎觉着如鲠在喉,吞不下吐不得一般地难受。
偏偏她的面上又不能将这样的情绪透露分毫,于是也只能作娇羞状,直接将脸似乎埋进了薄奚凛的怀中。
薄奚凛的母后,也就是帝后袁清玉,见状,脸色好似都沉下了几分。
反倒是坐在正中的薄奚皇族现下的掌权者,也就是薄奚凛的父皇薄奚仁面上倒没有什么不高兴的情绪浮现,他只是定定瞅了薄奚凛片刻,随即在袁清玉不满之色几乎溢于面上的时候,却出言道:“行了,孩子大了自有自己的处事之道,他自有分寸,你也不必干涉太过,不就是坐在一处,便就随他去吧。”
薄奚凛同薄奚仁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父子二人眼中,同样闪过了些什么。
薄奚皇族的规矩,向来是掌权者地位最为崇高,便是掌权者的生母或是别的人,或只除了称谓,在各方面都不能逆于掌权者之上。
所以此际庆生的太后,同袁清玉一般,不过是位于薄奚仁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