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袁清玉听了薄奚仁的话,面上的沉色仍旧没有半分收敛。
太后葛禹华却是开口,似附和于薄奚仁的话,面上带着几分慈态,道:“行了,清玉,你就该听仁儿的,孩子大了,他们自有分寸,只要不是太出格,你也就放宽心,不要去管。”
这还不叫出格?那什么样的行为才能够得上出格?!
袁清玉简直都要被气笑了,偏偏面上还不能表露出任何的异样,她心知薄奚凛这般作态究竟为何,但薄奚仁和葛禹华都已经发了话,她也就只能按捺了心中的不满,反倒转而对候在边上的宫人道:“去,再在这桌安置个位子。”
一副听从薄奚仁和葛禹华吩咐的顺从模样。
薄奚凛却似乎是觉着这火还没燃起,得再添上那么点油,他首先坐在了为他设置的位置上,转而对那听从了袁清玉的话,要离开去拿把椅子什么的过来的宫人,令道:“不必了!”
接着就顺势伸手一揽,把站在他身边正有些愣神的伶舟皎,往过一拉,直接就带得她坐在他的腿上,而他手臂那么一环,更是将她整个人都扣在自己的怀中。
简直不要脸!
薄奚凛使了暗劲儿,所以面上看来,似乎是有那么几分顺势跌进他怀中的伶舟皎,实质上,真真是有些“迫不得已”。
觉察到其余人等直逼而来的目光,伶舟皎僵在薄奚凛的散发着热度的怀中,暗自磨牙愤愤,又没有拍案而起的勇气,也只得就这么捏着鼻子一般地忍了下去。
“皇兄你...”
又是似乎有些恋兄情结的薄奚旖先发表了异议,但她又不敢明目张胆地指责她的皇兄,话就开了个头,便没了尾,而一双眼睛,也只各种愤懑地盯着伶舟皎。
像要看得她自动起身退散,离开薄奚凛。
这会儿伶舟皎没有拍案而起,袁清玉面上倒显露了几分要拍案而起的怒气,额间似乎都冒出了些青色,沉声道:“凛儿!你是打定了主意要在此丢脸吗?!”
她的眼神锋利如刀刃,直直射向这会儿看来颇有些狐媚子姿态的伶舟皎,她对她的儿子或许会下不了手教训,而对别人显然就没太多顾忌。
她的话语中,更带着要是薄奚凛敢回一个是,她就能霎霎时把伶舟皎拖出去摁死的狠戾。
伶舟皎这会儿倒自觉地倚进了薄奚凛的怀中,仿佛想要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现下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