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坐于上首的薄奚仁也没了先前好似不怎么在意的态度,他微蹙眉,还是对薄奚凛道:“凛儿!”
分明也是要薄奚凛适可而止的态度。
而这一桌坐着的还有其他几个衣着华贵的同袁清玉该是一个辈分的女子,见着这般情状,倒并不存有什么怒色,见着袁清玉面上溢出的怒气,她们更是眼神微妙。
皇族的笑话,可不是谁都敢看的。
就在先时还或多或少将目光投注于薄奚凛和伶舟皎身上的其余人等,大多都收敛了目光,更是极力做出并未留意到这边异动的乖觉样子。
薄奚凛对这一切坦而受之,他一把将缩在他怀里的伶舟皎拉了起来,让她站在了他的身侧,他倒轻笑得好似带着灼灼光华,道:“母后何必如此动怒,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哪里就值得当真了?”
就像是为了验证他自己话中的真实性。
他将本还拉着伶舟皎的手松开,收了回来,才又接着转而对伶舟皎道:“行了,你自随了宫人去别的位置去吧。”
他挥了手,招来一个宫人,低声嘱咐了那宫人几句,含笑又看了伶舟皎几眼,方才令得那宫人领着伶舟皎,似乎是往坐了一圈的贵女那边行去。
伶舟皎面上好似对这般急转直下的情状接受得坦然,更让人觉着她像是早有预料,而实际,越朝着那坐了一圈的那些贵女所在的地方行去,她就越是恨不得要扎小人!
不作那么一出,光是她随着薄奚凛出场,她就已经料到事情必不会容易,不过是觉着到这一步也不好随意反驳他而已,于是同意了下来。
而现在,有那么一出在前。
她真的觉着要说她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一片刀光剑影也不为过!
这种恨不得咬人的情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看着伶舟皎渐渐走开。
袁清玉难看的面色,总算是缓和了少许,而听得薄奚凛那么一说,她又觉着心中带着那么些压抑,因此,她盯着伶舟皎走去的方向,眼底更带了几分不可言说的浓重晦色。
一时间,竟使得已经走开了一段距离的伶舟皎,还能深切地觉到那如芒在背的寒凉。(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