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言并不足以道清。
这样的恍惚,令得她怔愣而未曾第一时间站起身来。
他有着这样清俊的相貌,眉宇间都透露着温和,此刻他身着素衣,身姿挺拔地站在伶舟皎面前,他伸出了手,面上竟似带着浅淡而恰到好处的红晕,一派正经又带着略微羞涩地道:“姑娘这般久跪于地,想来便是你的亲人,也定然不愿你如此作为,抱歉这般...打扰到姑娘,姑娘还是先起身吧。”
他伸出的手,在她的面前。
是想要拉她起来。
伶舟皎的面色几乎是在一瞬之间就冷了下来,而心底又止不住漫上一种荒谬之感,腿上有些麻软,她也还是自顾自地站起了身,像不曾看见那只伸出的手,并且旁如无人般地,又自顾自地拍了拍衣摆。
秦思罔。
名字取于“思之罔极,其成于行”的秦家这一辈的掌权人。
他怎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在此景此地?
伶舟皎的心底,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让愤恨覆盖,就忍不住先猜测疑惑起来。
她如此作态。
秦思罔那张十分清俊的面容上,也没有出现多少尴尬不安之色,他收回了伸出来的手,翩翩然立于伶舟皎的面前,见着她那般好似不愿搭理他的模样,也还是尽量坦然地出言:“姑娘想来也是到此来探看故去的亲人的,但姑娘也该记得,你的亲人想来也不愿见到你如此伤怜。”
他在开导于她,就像只是出于一片好心。
间或的,可能还有那么几分怜惜。
几乎是耗费了好大的一番力气,伶舟皎才生生将那要漫到嘴边的嗤笑与嘲讽,尽数压了下去,只做平常的,有些不愿意搭理人的冷淡模样,还是略略地回了那么一句:“多谢关心。”
说是这样说着。
但她的姿态与神色间,无一不在表露着——你何必来多管闲事的这样的一种情绪。(未完待续。。)
ps: 【时速都成一千五左右了,我也真是蛮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