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又上得台去。
迎向众人的目光,老、鸨目光中带着颤动的暧昧之意,她笑了笑,直白地道:“演出也看了,现在,价高者得,各位也可以开始竞价了,但要注意的是,起价就须在百两银之上,每次加价,倒并没有什么限制。”
这个价定得并不算高。
没有加价的限制,都是在打算着要先将着竞价的气氛吵得火热起来,反正最后,想来也不会是多么低的价位。
台下坐着的,可不乏有钱的主儿。
老、鸨心中的算盘打得响亮,面上的笑意亦是愈加着深,那仟仟姑娘亭亭立于老、鸨的身侧,这样一个映衬,更是令人觉得她艳若桃李,一时竟有不可方物之感。
有人为这样的容光所惑,已是迫不及待地开始举了不知何时发到各处桌上,几乎是人手一把的牌子,扬声就起了价:“五百两银。”
一开始就将定价先翻了个几倍。
这样的人,看来不是个不懂规矩的,那便是财大气粗的。
只是这价格,还不足以压住全场,前一人话音落下之后,便有人紧随着他的声音,抬价:“六百两银。”
接下来,又有几人一百一百地加价抬起了价格。
不过一会儿。
就加到了一千两银。
光就是这价格,这么一夜,也足以叫人赚个回本了,站在台上的老、鸨,眼睛都笑眯眯地弯了起来,却又还在心底暗暗地等着台下的这些人将这价格再抬高一些才好。
如她所愿。
在一千两银之后,就有一人极是财大气粗地喊了个高价:“四百两...”
这喊价的人,故意地在这样几个字后打了个顿,见着别人听见这喊价,尽皆看来的目光,这人才缓缓又开了口,复而道:“四百两金。”
这回喊价的人,明明长着个清秀模样,眉眼都显得干净得如邻家少年,却偏生做个金灿灿的打扮,脖子上挂着大大而显眼的金项圈,不说别的地方,就是指间都戴着个很是晃眼的金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