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老子穷得只剩钱了”的拽得十分欠人打劫的模样。
迎上众人的目光,他还特特抬起了下巴,竭力想要装出一副“老子就是这么高贵冷艳”的姿态。
真是欢快得有些令人不忍直视。
而且莫名地令人觉着有些牙痒痒。
这不,在他话音将将落地,有一部分人都沉默下来的时候,原本像并不参加之前竞价的人,一如纯粹看不惯他这副模样作态一般,随意地就举起了牌子,附加了一句:“四百两金...”
故意地看着那打扮得金灿灿的少年此刻面上的表情,这回加价的人,顿了顿,极是不客气得接着道:“四百两金,添上一银。”
这真是,什么仇什么怨?
非要做个这般逗趣的报价?
在如此场合之下,见着如此场景,仍是有些原本参与着竞价,听着那打扮得金灿灿的少年报价时略有些心气不平的人,都不由得被这样一幕,逗得笑出了声来。
同那打扮得金灿灿的少年逗趣的人,一副典型纨绔的打扮,穿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颜色鲜艳,但却生得好一双丹凤眼,眉目转圜之间,都有着写意的风流姿态。
两个少年,一个暴发户,一个纨绔,隔桌相对,现下,一个怒目而视,一个摇着平素拿来装样子的扇子闲闲而笑。
但观两人神情,却分明是认识的。
只是这关系,当然不见得是和睦的。
打扮得金灿灿的少年自认狠狠地登了另一个少年一眼,接着道:“六百两金。”
直接就翻了个大价。
典型纨绔打扮的少年,就施施然地看了那打扮得金灿灿的少年一眼,更加不客气地回:“六百两金,一钱银子。”
这样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