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落下来的月华,同样静静地散在四周,与他们不相打扰。
已是第二日。
与伶舟皎料想中不同。这日,夙沙亭倒是哪儿也没去,就待在这样一个小院子中,安安分分,像只是要安静地休养生息。
...直到了夙沙亭所说的,要离开回转榕城的前一日。
夙沙亭与伶舟皎出了门去。
而这一出去,才叫他们知晓了就在近来几日。发生的一件“大事”。
正正是该用饭的时辰。
生意本就好的酒楼里,自然是进了许许多多的人,在各桌之间来来去去的几个小二。面上都跑得红润一片。
本就一直是领着路的夙沙亭,脚步一停,就向着那家看起来人最多的酒楼,道:“既是来此一趟。还是要尝尝这地儿的口味。”
感情这明日离开。他就真的只是要出来闲逛的?
伶舟皎并不太相信夙沙亭会是这种做事真的如此随性的人,不过她还是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
当然夙沙亭不会是做事只凭随性的人。
他今日出来,来此,自然是要同他手下的一个人碰面,至于为何不让那人来他们暂住的那小院子,反倒要到这么个酒楼来,唔,他也就真的只是想要换换这几日饭菜的口味?
夙沙亭和伶舟皎走了进去。
他今日穿的是后来不知哪儿拿来的沉墨色衣衫。衣衫上也没有绣纹点缀,就是简简单单的一片暗色。倒令他看起来更多了沉稳。
他自站在那,出众的风姿仪容,就已经足够成为别人眼中的焦点。
这般一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