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在他身侧仍是习惯性般面上覆着纱巾的伶舟皎,就变得不那么打眼了。
酒楼里大堂几乎都已经坐满。
几个小二甚是忙碌,但还是其中有一人迎上来,客气道:“二位客官,可是要用饭?”
小二问这话,实际上意在问他们打算要坐在何处。
楼上包厢是还剩着有几个。
大堂里,这若是想要坐下,那少不得是要同别人拼桌的,但小二觉着,面前这二位客官,看来倒是不太像要与别人拼桌的人。
但今天这二位客官的反应,却有些出乎小二的意料。
只在小二话落下之后,夙沙亭点了点头,接着说的却是:“我们就在这一楼用饭。”他仿佛随意一瞥,接着就微抬了下巴,朝着某个方向一侧,接着道:“就那边那桌吧,人多,我们倒也不介意和别人一桌了。”
这样的回应。
不止是这小二意外,便是伶舟皎也觉着有些意外,实际上对于拼桌这样的事,她倒是没什么,毕竟有很长一段时间,她过得都不是多好的日子,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寻常百姓家,谁也不是娇生惯养的,哪里有多么娇气?
但夙沙亭却不同。
虽然他曾落得那一劫,但总归大多数的日子里,他都是如所有世家公子一般,那是讲究着矜贵长大的,他这样的人,能接受和陌生人一处拼桌吃饭?
伶舟皎顺着夙沙亭所意指的方向望去,那个方向,有一桌,很明显地目前还只坐了一个人。
毕竟是在酒楼里见惯了他人眼色的小二,虽然他对夙沙亭这样的回应有些意外,但面上也没表露出来多少,更是还态度良好地道:“那小的这就带您二位过去。”
小二领着人,大约是今日忙碌惯了,脚下的步子也有些快。
不一会儿,他们就已到了那桌前。
在伶舟皎和夙沙亭刚走过来还没有坐下之前,先到一步的小二,就已经与那坐在那儿的人客客气气地说起了话:“客官,这堂内人多,那边二位客官想与您拼个坐,倒不知您可会觉着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