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近来,她对着许明业其实都处于一种严密监管着的状态。便是这回来这灯会,都是为着要看着许明业。
只是显然,有没有她在这里,许明业显然都不会有太大的收敛。
这样的性子,有心的人,怎不会各种算计?
她的目光落在那许二哥的身上,带着令人不易察觉的凉意。
她的外表看来是那么娇弱的人,但她从来不是一个真正娇弱的人,即使曾经怎样,有过那样的经历之后,她如何不会变得坚韧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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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灯笼依旧闪着清透灼灼的光彩。
伶舟皎想着刚刚他们离开之际,那守着摊子的人那般仿佛松了老大一口气的表情,不由得唇角抿起细细的弧度。
然这样的弧度被遮住在面具之下,并不为人所见。
“阿皎。”夙沙亭这般唤了伶舟皎一声。
伶舟皎抬眼看他,指尖微动,这才发现自刚才起,夙沙亭牵着她的手,竟不知有意无意并未放开。
她的手,被整个包在他的手掌心里。
这样,其实有些过于亲密。
她还未及回答什么,就不由动了动手,想要挣脱开来。
她刚刚有着这样的想法。
夙沙亭竟像是恍惚才察觉到一般,松开了手,只道:“阿皎,伶舟家对你而言,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存在?”
尽管看不到他的面上透着的情绪,但,他周身都透着一种恍惚和莫名的萧瑟。
灯火的光彩在四周晕染开来。
那些人们的交谈声响,仿佛都被隔绝。
他其实问过类似的话,伶舟皎有些不太能记得起来之前她回的是怎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