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看似占尽上风,但只要对手没有被从根本上击败,说不得,哪一次落子,局面优势就会陡然间来个大逆转。
伶舟皎的眼眸中,有种变幻着的莫测。
她那瑰丽的眉眼,像被这处水土浸润着,总在高低之间,透着一种似朦朦的水色。
她的指尖仍按在方才投落下的白子之上,定定地,但她的注意力,显然早就不拘泥于此处。
夙沙亭并未与伶舟皎一同待在这处宅院里。
实际上。
自从那日与伶舟皎到了此处之后,甚至没有到晚间,夙沙亭就已经离开。
并且一连这几日都不曾来此。
况今日,夙沙亭所在的地方,是那应该被他称之为“家”的地方。
同样是在书房里。
但夙沙亭所在这个书房,明显比之伶舟皎现下所待着的那个书房要来得宽敞,并且陈设布置都更讲究了不止是一星半点。
只是此刻。
在这样书房里的人,明显都没有去在意这书房里有着怎样的陈设,一方面既是早已看习惯了,自是不觉着有甚好观察的地方。
另一方面则是屋中的人说着的话。
令得彼此都没其他的心思去留意所谓细枝末节的地方。
夙沙亭此时穿着深暗藏青色衣衫,但即便是这样的颜色,也遮掩不了他那样出众精致的眉目,和颀长挺拔的身姿。
他就是那样简简单单地站着,都自成一道不可被忽视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