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有十六了。”伶舟皎安安分分地答。
阮氏轻轻咳了一声,继续问:“既是这般年岁,你葵水可是已至?信期可准?”
伶舟皎心底已是有些烦躁,面上却仍是要做着娇羞模样,羞答答地回话:“已是来过,只是信期倒并不多准,惯来都是要误些日子的。”
回话的她,看来实际上是一副娇羞还带着些小忐忑的模样。
阮氏听着她这般回话,面上不由又露出笑来,语气又柔和了那么些些:“这儿又没有旁人,你倒不必如此害羞,既都是亭儿的人了,怎么还能跟没出门子似的姑娘一般怕羞?这些事情你早晚也是要知晓的。”
阮氏接着说:“你娘亲既是去得早了些,想来你对有些事情知道得也不是多清楚,罢了,今儿我还是与你好好说下吧。”
阮氏这般说着,接下来对着伶舟皎就是好一通地“教导”。
什么“姿势”受孕,什么“忌讳”养身,什么“精气”积蓄。
直说得那随侍在阮氏左右的丫鬟都不由有些面泛桃红。
伶舟皎的心底说不上来是怎样的一种情绪,而面上却配合地表露出一种窘迫不安的羞涩。
阮氏说了这样一通,瞥见伶舟皎那仿佛有些坐立不安的羞窘,不由得轻笑,道:“哪里就用得着这般羞窘了?”
失笑般地摇了摇头,阮氏问道:“阿皎,我说的这些,你可都记清楚了?”
伶舟皎点了点头,一副“我已经记清楚了就请不要再说了”的表情。
阮氏略沉吟了一瞬,接着开口却是:“这样吧,怕你记不清楚,我还是再与你说一遍,你可得好好听着,你既是现在服侍与亭儿身侧的人,好歹这些都是该要明白的。”
听着这样的话。
伶舟皎在那一会儿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心底究竟是作何感受了。
想象中来此将要面对的为难和奚落,其实都不曾出现,但,这样也不过是因为,毕竟,她只是个用不着操心多少的妾室而已吧?
哪里用得着多么在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