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那么肯定就是一会会的事。
谁又能知道竟是这么久还不见归回?
不过,即便这其中有那么多的理由,真论到底,他们还是在自家主子面前失职了。
等候的一众仆从丫鬟中,一年长些的仆从站了出来,躬着身,在夙沙亭的面前垂首道:“主子问责得是,这事确是我等的失职,还请主子责罚。”
话说完,他便恭恭敬敬地跪在了地上,一副认责任罚的模样。
其余的一起候在门前的仆从和丫鬟也都一同唯唯诺诺地跪在了地上。
夙沙亭闭了闭眼,眸中沉色却不见减缓,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这些人,拧起的眉尖亦是不见松开,只冷声重复着问了一句:“出门之前,姑娘可曾告知你们要去哪里么?或者,你们知道她往哪个方向去了么?”
大不了就是多令些人满城找她,虽不知她这般出门是要做什么,但是她总不会出城,而凭他所知的她的身手,只要没什么人埋伏她,总归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其实事情不算严重。
否则现在面前这些人也不会还有空能跪在他的面前。
沉默蔓延开好一会儿。
才有一个本是安排在伶舟皎左右的丫鬟,抬手指着方向,有些弱弱地开口道:“姑娘直接就往那边去了,但是没说要往哪里去,也不让人跟着。”
夙沙亭的眼风轻描淡写地自那个丫鬟面上扫过,没说什么,但那丫鬟后边还想加上的其他话,不由就此哽在了喉咙里,没敢再吐露出来。
夙沙亭的身侧还跟着几个侍卫打扮的人。
他听完那丫鬟说的话,看了看她抬手指着的那个方向,便直接叫了那几个侍卫打扮的人上前来,道:“你们便沿着这路先找去...”
吩咐吩咐着,他顿了顿,继而像是有那么些些无奈地道:“罢了,我亲自沿这路找去,一会儿这路上要有什么其他的岔路,你们就安排了人去搜寻,多叫些人来,若是找着了,便发消息告知与其他人。”
话说到这,夙沙亭抬眼看了看一侧的马车。
接着对着仍跪在地上的那年长的仆从道:“起来吧,去将马车安置好,别的事,暂且不论,这会儿先将姑娘找回来才是要紧。”
他说了这些话,也不管其他,自顾地就朝着那丫鬟指出来的方向寻去。
让人看来陌生的环境,总会使得身处其间的人要比往常多那么些谨慎。
比之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