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要是她自己连这点都不能相信,回到这里,还能有什么实际存在的意义。
哪怕重来,或许不是所有都能够如她所期,哪怕最后,落幕也不是以她所想的方式,可至少,她有在试图去改变。
她不会再当一个懦夫,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只能如此,承受下来。
其实无论是用怎样的方式,都不该听天由命。
心里这般想着。
伶舟皎忽然觉得,即使是可能要被夙沙亭察觉到什么异常,那其实也没什么,他毕竟不可能简简单单就放弃她的助力,即便可能现在她对于他来说,根本没有帮上多少,但她总是有底牌的不是么?
他绝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拆伙。
那她又还能有什么害怕,他不会针对她,至少目前绝对不会,那就够了,不是么?
不管怎样。
她要让他相信她的话。
他绝不能够在这几年间出什么事儿!
偌大的,有着蜿蜒铺陈的鹅卵石小道,有着高高低低错落有致的假山流水,有着栽种郁郁青青的树木的伶舟家所处的宅院里。
有一人自宅院门房处,进了二进的院子,又再往里行着。
直直到了伶舟琼所居的那处明冶院中。
那人行至院中,还未及先出了声禀明自己的到来,就有眼尖的丫鬟已然看见了她,便上前来道:“...大小姐说了,你若是到了,自去厅中寻她便是。”
这从外间寻来的人,自是那日打扮地干脆利落地来见了伶舟琼的那个二十上下的女子。
她听得这丫鬟这般说,不多停留,便往院中某一处走去。
来人进得那丫鬟所言的厅中。
伶舟琼早已坐在了里间,手中拿着不知是一本什么书,见着她进来,便随意地将那书搁置在了一旁的小桌子上,开口便道:“怎么样,痕言,你可摸清楚了?这回接着百花宴帖子的,究竟有哪些人家决定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