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舟琼的面色在这样的情景之下,显得格外地漠然,她缓缓挪动了步子,靠近那个躺倒在地,枯瘦干瘪已毫无声息的人,她伸手,先将那放置在桌上的盒子给拿了起来,掌心捧着那个盒子,慢慢地蹲了下去。
她的唇瓣又在微微地开合着。
那血红色的蛊虫,在她唇瓣微微开合的时候,就回到了那盒子中。
它却不再如之前打开盒子的时候那样蠕动。
而就此沉寂了下来,像陷入沉眠中。
伶舟琼轻轻地阖上了那个盒子。
她眸中翻涌着的血红色,配合着褪去了少许。
她不经意地抬眸看向外间。
那明耀的天光就此陷落入她的眼中,有那么些些地刺眼,她不由微微眨了眨眼睛。
在这样的天光之下。
她那清雅如莲般的面容,仿佛被衬得愈发地“圣洁”起来,好像不论是经历怎样的事情,她始终应该是不会被污染的那个。
应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可是这世间,能被看见的事情,可不一定就是你所认知的那样,
离着那百花宴开始的时日渐渐近了。
也就是在两天之后,便就是那正式开始的时间。
各方要参加这百花宴的人,都在奔赴往那会英城的路上。
伶舟皎和夙沙亭这一行自然也不例外。
马车因着疾行不可避免地有那样的颠簸感,伶舟皎穿着一身暗色的男子的衣衫,束发与夙沙亭坐在一处车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