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
那傅余信丢下那么一句话之后,就自转身离开了,并没有半分的犹豫或者迟疑。
伶舟皎看着他离开的身形,当然不可能上前去再将他拦下来问些什么,一来,她现在在傅余信的面前,没有能拦得下他的相应的身份,二来...
她回眸看了一眼,就在不远处的院落——她总不能离开那院落太远。
这场莫名其妙的谈话,就这般莫名其妙地结束了。
就算伶舟皎已是在傅余信离开之后,看着那院落所在的方向,径直地走回到了那院落的大门处,心底也还是在翻覆地琢磨着傅余信那些话中的意思。
她不敢肯定傅余信是不是知道什么。
或者说,他是不是错认了什么。
但明显,他对于她身份的认知,还是存着一定的偏差的,且,他既然在这样的时候,一个人来找她,就代表着,他所认为的那些关于她的事,别人知道的并不多,想来,此时他和伶舟琼,也还远远没有到能够互相之间没有多少保留的地步。
在伶舟皎自琢磨着傅余信那些话有几个意思的时候。
那离开了院落的夙沙亭却出现在了华清颜的面前。
这是一间屋子,屋子里只有华清颜和夙沙亭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北面的窗户开着。但外间并没有什么行人,如有人靠近这个屋子,多多少少也能够被察觉出来。
夙沙亭的随侍,自是就在屋子外不远处候着。
夙沙亭和华清颜先是相继而沉默。
接着,再开口的时候,夙沙亭就十分直接地道:“华城主,我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但你既然想要,自是要付出相应的筹码。”
华清颜面上本是一副漫不经心、甚至是有些冷淡的表情,只听着夙沙亭的话。他却是不由挑了挑眉,表情却也没有太大的改变,只是道:“我都不清楚我想要什么,夙沙家主这般说。倒叫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华清颜说是这样说着。面上的表情也没有显露出多少波澜,但眸底却又有些与先前好像不太一样的地方。
夙沙亭惯来都是个沉稳的模样,他好像也不在意华清颜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反应,只顺着自己的话说着:“虽则说,明人不说暗话,但有些事情诉诸于口,却又有些不太合适,但想来华城主是聪明人。你自己身上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你当然比我要清楚。”
他刻意地停顿了下。继而道:“至于,我手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我想,你大概也已经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