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沙亭似还要在说些什么劝她的话。
她就只先又接道:“不用管我那么多,我自有分寸。”
她这话说得稍显冷淡。
夙沙亭也并未觉得有什么,只是明白了她意已决。自是不在说什么劝她的话。
毕竟。他多少还是知晓,在有的时候,她是怎样固执的一个人。
一路上走得还是顺遂。
伶舟皎心底存着忐忑的想法,自然在越是顺遂的时候,就越忍不住要撩了那车窗帘子,去看外边的情状。
外边一切路过的景象。
落在她的眼里,总是惯常那样没记住的陌生。
夙沙亭也不去拦阻她这样做。
他知道她在不安,与其拦着挡着。倒不如让她这样看着,至少。应该能稍稍缓解下她心中不安的那些想法。
马车行驶的时间越是长。
一路上走得越是平静。
平静到伶舟皎终于觉着道上已经不见来人,也不见居处,而那眼见着隔着不远的地方,有那么片林子,看来令她莫名觉着竟有些熟悉的时候,她不由得就捏紧了那被她撩起来的车窗帘子。
而声音有些轻忽地在对着夙沙亭说道:“且小心些。”
她那双大大的眼眸,不住地在透过那车窗帘子,朝外边打量扫着,好像是要将那些可疑之处都看得仔细,看能不能找出些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每处的城门口好像都有这点不好。
能够供马车行驶的道路,惯来都只有那么一条,绝不会多。
因此,这样的情况,也就使得,如是想要堵住什么人,只要知道他出城的确切时候,早早地埋伏好,就一定是能一堵一个正着的。
离着那片地方愈发得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