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是在伶舟皎话还没有出口之前。那妇人就已经先解释完了。
旋即,那些问询的人,就如那妇人一般用着略带着怜悯和同情的目光看着伶舟皎和夙沙亭,甚至于也还想随着那妇人一同,将他们送到村长那儿去。
却又被那妇人说了一番,给劝了下来,也就看了伶舟皎和夙沙亭一眼,还是各忙各的去了。
夙沙亭的面色没有再继续更苍白下去,但却也没有半分要转好的意思。
伶舟皎心底沉沉,还是尽量保持了自己神智的清醒,在提醒着自己,不能慌,不要慌,总之,夙沙亭这一次总不会丢了性命,至于其他,总会有办法的!
在她如此说服着自己的同时。
那村长家所在的地方,已渐渐地近了。
这里和其他村舍,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差别,看来并不会特别好到哪里去,甚至,还显得更为简朴一些。
简单的木门就这么敞开着。
可以看得到里间院落里,正有一人在。
伶舟皎和那妇人带着夙沙亭还未走了过去,里间的人就已是好像看到了他们,就此迎了出来。
那是个和伶舟皎同来的那妇人差不多年纪的女子。
她一出来,打量了伶舟皎和夙沙亭两眼,面上摆出疑惑之色,转而就对着那妇人道:“青花,你这是打哪儿领来的人?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青花婶子抬眼看了那出来的人,将伶舟皎先前的说辞又陈述了一番,末了,更说了句:“福和姐,我这是看着这俩孩子实在是有些可怜,这才将他们领了过来,不过要是村长不同意,那我也还是将他们送出去。”
伶舟皎抿了唇,没有在这个时候插话,但双眸却看着那福和婶子,露着些些恳求之色。
那福和婶子稍稍蹙了眉:“我家那位现在可不在家里,这事儿,我也做不了他的主儿,还须得等他来才行,可是...”
她看了看伶舟皎和夙沙亭身上沾染着的已经暗沉下来的血渍,以及现在仍是沉静不醒的夙沙亭面上的苍白之色,顿了顿,犹豫了一番,却也只能说道:“我这就让全子去喊他爹回来,这...你便领着他们先进来吧。”
福和婶子终究还是不忍,便就先同意了让他们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