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她却是在留意着,奉大夫话里所提及的那解决的法子:“您说的是,这是可以医治的?”
伶舟皎这下子心里早已可以确定,下手的人中,一定有伶舟琼在,她一开始的那些猜测果然就是正确的,可,她不知晓的却是,她曾见识过的这样邪性的诡道,竟是还能有解决的法子。
可为何在她曾经的记忆里,却从来未曾被人破解过?
难不成是因着中了招的人都不知晓自己如何中的招,也未曾大张旗鼓地去各地网罗医治的法子,或许,网罗了也并未寻到这里来?
可偏偏他们就能这般正正好地撞上此等机遇?
这实在还是有些巧合。
伶舟皎的心底不由暗自警惕起来,但她又想不通如果这是一个阴谋,那么这样谋划的人能够从中得到些什么。
所以仅是警惕,也警惕得很有限。
奉大夫道:“是可以医治,不过...”
话到了这里。他却开始欲言又止起来。
伶舟皎接道:“不过什么?只要可以医治,哪怕需要什么苛刻的条件,奉大夫也尽可以说出来。”
她的话答得稍微有些急切了。当然也就将她心底那些先前未多表露出来的担忧,都显露了出来。
奉大夫一时却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他看了看昏睡在躺椅上的夙沙亭,那苍白的面色还是没有半点消退的意思,他却是说道:“你兄长大约过不久也该要醒来了,那等医治的法子,我想。还是该等他醒来再说。”
伶舟皎问:“难道就不能先说么?奉大夫,这医治的法子,你告诉我就好。我会去想办法的。”
如果能够救他,她当然愿意为之努力。
这却是没有什么好去迟疑的。
伶舟皎的目光之中存着一抹决绝,在那样潋滟的眸色里,就好像一道耀耀的闪光。那么鲜亮。又好像有些叫人觉得刺眼。
原本还欲言又止的奉大夫,忽的就出声,有些突兀地问了她一句:“你确定,你想要知道这医治的法子,并且,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