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刚从沉睡中醒来的模样。
他起身来。
动作缓缓却又沉着。
他的目光落在伶舟皎的身上,飘转到她那奇怪的被布巾包扎起来的掌心处,又回转至她脸颊一侧。目色之中透着叫人看不清楚的意味。使得他漆黑如沉墨的眼眸,愈发地令人觉着沉晦。
“既如此,那我们这便告辞了。”伶舟皎如是说着,末了,又添上一句:“如是有一天,你们遇上他人,对于此事,还请不要多做言语。至于原因,就像你们大概也并不想让我们将这些事情宣扬出去一样。”
多子函了然。也会意地点头。
就此作别。
伶舟皎却将目光移到那位一开始领着他们过来的人身上。
多子函眸色偏转,似觉察到什么,不禁便道:“二位大约对这段路并不熟悉,这样吧,还是让人领着路带你们回转吧。”
他此话音一落。
站在他身侧的一人,就已然在他的示意下出列,几步上前来,站到伶舟皎和夙沙亭左右,微微侧身,接着稍一对着伶舟皎和夙沙亭颔首,便迈开了步子。
伶舟皎道:“多谢。”
却并不指明这句多谢里,究竟谢的是哪些更多。
旋即,他们二人便随着那在前一些领路之人,渐渐远离了此地。
待得见着他们几人身形已远。
多子函那一派斯文的面上,才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嘴中只疑惑出声,似喃喃般道:“伶舟家的大小姐?这术法如何会传到她那儿去?这分明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