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兀自念叨着。
而摆在他面前的这些东西,特别是他还拿在手中的那个布兜儿,都足以证明,这荒诞而不合理的事情,却是真实存在的。
他并不怀疑伶舟皎会在这言辞上做什么手脚。
他自信看人说话的态度还是数一数二的——至少不会连真话假话都辨别不出来。
不过。
无论如何。
他至少知晓此后该如何作为了。
回到客栈中。
那负责领路的人便做告辞状,很快便消失在伶舟皎和夙沙亭的面前。
而还没有等到第二天。
伶舟皎和夙沙亭就已经收拾了东西,往榕城所在方向回转而去。
属于这一路来所发生的一切,终于暂时告一段落。
原本该落在夙沙亭身上的,发生的那些事,应当也会随着这些事,会渐渐转了方向。
世事从来都不是定然一成不变的。
你为之所做出努力,自然当有会改变的地方。
认命、或是遇到某些事情便认定不能够去改变,觉得那无论如何都会回归所谓的既定的道路——这才是最懦弱的认知。
在目标之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