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的守警察。”
贾铭世又点点头。
鉴于邵明正在押犯的身份,自然和普通病人不同。
他忽然旧伤复发,来不及等到家属赶到签字,守警察确实是可以签字同意手术的。
程序上,没有任何不正确。
问题的关键在于——邵明正是不是真的旧伤复发,需要马上手术。
但如同女人所言,医院的治疗档案她拿不到,拿到了也不一定能找出问题。
任何档案,都是可以作假的。
现在邵明正的尸体都已经火化,再想查出真相,难度太大了。
“嗯,你继续说。”
“贾书记,我要向你检举!久安市最大的流氓头子,就是彭宗明的儿子彭英安。这么多年,他仗着他老子的势力横行霸道,名义上是警察,实际上是黑社会。
当年,他就是用流氓手段欺负我的,叫人把我灌醉了,强·奸·我,又强迫我做他的情人,不许我和别人谈恋爱,也不许我和别人结婚。如果我不听他的话,他就拿我弟弟和我父母的生命来威胁我……六年了,那时,我才刚刚从学校毕业,分配到区政府上班……”
女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来她对贾铭世是完全信任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什么情况都不隐瞒。
贾铭世依旧不动声色,似乎对女人所言,不太感兴趣。
事实也是如此。
她说的这种情况,真假很难验证。
到底是彭英安当年强·奸霸占她,还是她主动向其献媚,还真不好断定。
或许只是一种利益的组合,各取所需。
毕竟她弟弟是有名的流氓头子,平日里犯案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