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话,牛头不对马嘴。
草鞋大叔道:“南公子模样真是俊俏,但又觉得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南箓依然笑靥如花:“承蒙危老板看得起。”
卖布匹的大娘也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一看见南公子也觉得好生眼熟,这般出众模样,跟个仙人似的,让人好生喜欢,难怪人人都说以前见过似的。”
南箓依然道:“承蒙顾老板看得起。”
“……”
众人一起沉默,南箓不对劲。
但是,接下来不对劲的地方更让张至深一头雾水,南箓仙人的形象在他心中再次土崩瓦解。
首先是他起身时长长的雪白袖口飘逸若仙,那么随意一动,都美得另所有人驻足,然后“啪”的一声,放小矮桌上的钱袋掉了。并没有出现钱撒满地的现象,只有一个铜钱逃出了钱袋口,哗啦啦地溜着圈儿,溜过了张至深的左脚,又溜过张至深的右脚,最后溜到了张至深的桌子脚下。
那桌子四面都是木板,只剩下四只粗短的腿,外面还罩了一块质量上好的布,铜钱进去了,不见出来。
张至深眼睁睁看着那枚铜钱进去了,抬头,眼睁睁看着南箓。
南箓眼睁睁看着那枚铜钱进去了,抬头,眼睁睁看着张至深。
“呃……进去了。”
南箓也道:“嗯,进去了。”
然后无事人般继续坐下,眼沉如水,不动如山,雅致安静的仙人,白衣胜雪,容貌倾城。
张至深也无事人般,继续捣弄他的幻月镜。
少顷,南箓一双美目偷偷瞥向了右下方,目光犹豫;再少顷,他又微微转头瞟向那方位,目光留恋;又少顷,他默默地转头,盯着那个方向目不转睛。
张至深终于注意到不对劲,心中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又立马否决,这绝不可能!
“你在看什么?”
“别吵,我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