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什么?”
“叫你别吵。”回过头去不再思考。
一炷香过后,南箓的目光又聚集在那个方向,神情忧郁,深黑的双眸中饱含看不见的思念,看得张至深一个抖擞,那可怕的想法再次冒了出来。
“南箓,南箓……箓儿……”
南箓抬头,饱含忧郁的目光看向他。
张至深试探道:“呃……已经进去了,就一个铜钱。”
南箓也道:“我没有看那个,不就一个铜钱,谁在乎。”用无比鄙夷和高贵的目光看张至深。
张至深瞬间觉得自己特猥琐特低俗,南箓应该是高贵优雅的,怎会与这些世俗不堪的东西牵扯到一起。
他努力摇摇头,将那个可怕的想法从脑中赶走,完全忘记了是谁在骗吃骗喝,无钱还债导致卖身……
晌午时分,日上中天,阳光明媚得耀眼,柳叶轻抚,一派春意。
张至深道:“该吃饭了。”
南箓:“嗯。”
“走了。”
“嗯。”
气氛依然很怪异,张至深打量着南箓,忧郁的目光,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那个可怕的想法瞬间又冒了出来,然后又被驱赶。
终于,南箓很无所谓的样子:“把那个铜钱捡出来。”
“啊,什么?”
南箓正了正神色,一脸正气:“把那个铜钱捡出来。”
那个可怕的想法终于被证实,张至深觉得有必要力挽狂澜:“不就一个铜钱,连个包子都买不起,算了。”
南箓依然是那张绝美倾城到不食人间烟火的面容,高贵地发出号令:“把它检出来。”
“不捡!”你让我捡我就捡,岂不是很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