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睡醒,袍子还未穿好,散着头发慌忙出了去,尽管忐忑,黑箬的出现还是让他安心不少。
将一切打理好,回来时,不知黑箬用了什么法子,南箓的伤口不再流血,看上去像睡着般,连那面上也有了血色。
紫淮香萦了满屋,窗外几盏灯花,几片落叶,光影纷纷,好似回到十陵镇的许院,看着那人,就是整个世界。
夜已降临,屋外灯花阑珊,显得格外寂静。
张至深还未松口气,响起的敲门声又让他吓了一跳,昭楠的声音在门外道:“张公子,你在么?”
黑箬一个眼神使来:“去开门。”
他走到门口,黑箬低声唤道:“且慢。”
这一慢下来,他只觉身子被一只手轻松提了过去,胸口一凉,衣服被扒拉开来,接着本
来就凌乱的头发被一只大手揉得更乱。
“你做什么?”张至深慌忙捂着胸退了几步,凤眼瞪圆了望他。
黑箬一双眼出了悲伤便是平静,淡淡瞧了他一眼,魔爪又伸过来。
张至深慌着躲开,又怕动静太大让外人发现,压低了嗓子道:“虽然南箓重伤了,但我是守节的!你就算看上了老子,老子也不会从!”
那深黑的眼微微一沉,平静道了一声:“你不过来,我们都要死。”
“那你……不准对老子做什么,南箓不会放过你的。”想想,又加一句,“老子死也不从!”
黑箬道:“过来。”
张至深捂着拉开的衣服挪过去。
黑箬轻轻将他手一捏,他双手便使不上力,拔腿要跑时,腰被一双刚硬的手抱住,他想叫又顾虑南箓安危,只挣扎着道:“你放开老子,老子死也不从……啊……你你……”
左边胸上一痛,黑箬张嘴咬了上去,还用力一吸,辗转几下又移到其它地方,双手将张至深的腰箍得紧紧。
张至深被这一咬一吸弄得倒抽凉气,菊花一紧,隐隐作痛,之后更是激烈挣扎。
“你放开老子,乘人之危,你不是人,我要告诉南箓!”
等另一边胸口也被蹂躏了几下,箍住他的手一松,张至深立马跳到几丈远,惊恐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