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你……”
外边人等了一阵后又敲了几下:“张公子?请劳烦开下门。”
黑箬面容淡淡,嫌恶地擦了擦嘴,道:“开门后知道如何说了?”
“你!你你你你你……”连卑鄙都无法形容这样的人,张至深“你”了几字,不知如何形容此时羞愤。
“开门去。”
于是他狠心将衣服再敞开些,头发一撩,做出*之后的慵懒模样开了门,含糊道:“先生有何事情?”
昭楠与那唐风先生一道,本要开口,猛一瞧他这模样,先是惊了一下,猜从容道:“青莲从魔宫带回几样新茶,令我传话请张公子过去品尝,南公子在的话,也请一道过去。”
胸口上几个咬痕秀完了,张至深漫不经心地拢住衣服,笑道:“魔宫带来的茶自然不能错过,只是……在下恰巧忙着,可否告知阿莲将这茶留着,我们明日再去品?”
“这……”
唐风接过话头:“可否请南公子出来露个面?”
张至深心中一跳,这二人果真为南箓而来,不知他究竟做了什么事,这青青府怕也不能久留。
他露出一个风流暧昧的笑:“箓儿现在恐怕不能见先生。”
昭楠尴尬咳了一声。
唐风不依不饶:“在下可以等到南公子方便了再出来。”
“唐先生如此,可是另有深意?”
“实不相瞒,府中……”
昭楠接到:“实不相瞒,唐风听闻南公子风姿绝代,许久前便想一堵南公子风采,今日路过此处,他硬要来拜访,若是南公子愿意,不凡出来见上一面。”
张至深一颗心早已提到嗓子眼,正想不出一个拒绝理由,屋中传来南箓的声音:“深儿,你还不快来。”
声音确实是南箓的,低沉的轻唤,缓缓入耳,尾音缠绵,每一个字都酥麻到了人骨子里。
张至深浑身一震,脊椎骨都跟着酥麻了起来,又是一阵寒意袭身,面上做出尴尬道:“咳咳……我们确实不方便,二位好走,在下不送。”
将门一关,猴急着道:“好箓儿,小爷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