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箓奇怪:“你为何只关注它的粪便,我是说你若……”
“恶心死老子了!”浮生连忙去洗手,他昨儿还奇怪,为何白麟宫地上竟会有那么多发硬的馒头,敢情自己捡了不知多少那大老鼠的屎!
南箓大概猜到了什么,好笑道:“深儿用那馒头做过什么?”
浮生佯怒:“你还恶心老子!那时命都快没了,还管它那是何物!”
南箓的笑意顿时消散,轻轻从后面环住他:“以后不会再有这般事情发生,我已同南华说了,魔宫的结界不会再束缚你的术法。”
浮生大喜:“可是真的!”
“真的。”
浮生抬起右手,轻轻一晃,指尖上一朵紫花缓缓绽放,花瓣舒展,微微颤动着,鲜活美丽,浮生炫耀般,手再是一晃,那花儿又不见了,左手却送上一束艳紫的花,真同变戏法一般。
南箓见那花儿,微微一震,伸手接过。
浮生又想起之前的尝试:“我那碗水去哪了?”
南箓面不改色:“被我喝了。”
“哦。”浮生微微吃惊。
“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我刚刚用它洗了洗手。”
“无事,深儿洗过手的水我也喝。”
“洗手之前研究了一下从白麟宫带回来的发硬馒头。”
南箓:“……”
浮生:“你的脸扭曲得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