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箓:“你笑得也好奇怪。”
浮生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指着南箓,那样出尘绝代的面容,此时一副强忍什么的委屈模样,像个偷吃了不该吃的孩子般。
“哈哈哈,箓儿你好可……”
话未说完,已被南箓的唇舌堵住了嘴,一阵纠缠后,南箓笑:“这样,你也算是喝了那馒头水了,深儿觉得味道如何?”
浮生:“……”
果真一副吃了老鼠屎的悲愤状。
此情此景,若能一直这般下去,便是最最平凡不过的相守,长长久久是最好,浮生想着。
玩闹一阵,南箓忽然问:“深儿可想出宫逛逛?”
浮生立时双目泛光:“老子太他娘的想……”
忽而又消沉下来:“罢了,还是不去为好。”
“为何?以深儿的性子,在魔宫待了许久,我怕你闷坏了。”
浮生小声道:“想是想,可是……”可是你若在宫外忽然发疯可叫老子如何是好!
南箓握住他的手:“你放心,我不会发狂,何况南华派了守卫暗中追随,不会有事。”
浮生撇嘴往椅子上一坐:“如此麻烦,不若不去了。”
南箓道:“我好不容易问南华要来一次机会,以为你会高兴,既然深儿说不去,那便不去。”
此话有猫腻,浮生仔细打量南箓故作委屈的模样,哼哼笑道:“既然箓儿想出宫,那小爷我舍命奉陪。”
南箓温温笑着:“是深儿想出宫,我奉陪。”
浮生:“……”
收拾妥当时,天已近傍晚,金红的夕阳洒落整片大地,倪郸城笼在一种辉煌又虚幻的光芒中,兮云宫的黑墙红瓦飞檐翘角玲珑阁楼在巨大的晚霞中如同一抹最是繁华的画壁,耶梦伽罗在这样的霞光中也淡去了颜色,呈现一种隐秘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