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毫不留情的巴掌落在他脸上。
“为何不留住他?”南华冷冷看他,带泪痕的面容依然出尘美艳,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我若留他,只会更遭,南华,你虽强势,却不聪明,只会让事情往更坏的地方发展,莫要再插手,这是他们的事。”
“你……”南华气结,却不知如何反驳。
黑箬俯身抱起血泊中的南箓,踩着花海离去。
那桥上看戏的易真不知从何处弄出一把扇子,扇面开了几团菊花,如他面容般妖娆的三个大字“后庭花”随着扇子摇摆,这出戏,他似乎看得很是满足。
南华走上桥面,出手便是杀招,却被那扇子轻轻一档化了开去,自己反被制住,不由骂道:“狐族败类!我早不该相信你!”
易真悠悠然道:“我并未骗你,他们早晚会有这场诀别,我只不过安排他们提前一些罢了,我们时间不多,长痛不如短痛,这样才不会打乱计划。”
“呸!老娘再不会信你,若是南箓再疯魔,南华梦已经无法压制他,到时还谈什么狗屁计划!”
“啧啧,”易真拍了拍她的脸,“作为一个女王,怎能如此语调粗俗,崇恩帝君没教过你知书达理温婉贤淑么?”
“不要在我面前提他!”南华撇开脸,那眼中沧桑忽然一黯,不愿看他。
易真放开她,正色道:“南箓不会疯,张至深也会回来,魔界还是魔界,天界依然是天界,今日一场诀别,只会对我们的形式更加有利。”
“当真?”
“当真。”
“若让我发现你在骗我,我觉不会让你好过!”
“我怎会骗你?你我同是狐族,应当互帮互助不是?”
“臭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