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旺离开并将房门关好之后,那文大夫才捋了捋他花白的胡须:“这姑娘……罢了,我给她开两副调理气息,压惊的药吧!”
那文大夫说话吞吞吐吐,卫之翌向来又是个直接人,便有些不乐意了:“还请大夫明示,舍妹究竟如何了?”
“她体内有一股强大的气息,又经历了快速的奔波,导致气虚紊乱。”
说到这里,文大夫意有所指地看向卫之翌,态度自信而坚决。
“我除了给她开两副顺气的方子之外,确实没办法了。”
见卫之翌眼中明显有狐疑之色,文大夫不怒反笑:“你就算将这汉城里的所有大夫来,恐怕都是这个答案。”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卫之翌,转身走到桌边坐下开方子了,卫之翌见他如同鬼画符一般的潦草字迹,忍不住皱眉:“我怎知你这上面写的什么?”
“你让阿旺拿到安仁堂来抓药便可。”
语毕又伸手到卫之翌的面前,摊开掌心,弯曲了两下手指。
“干什么?”
“诊金啊,我大老远的跑来你还不付我诊金了?”
卫之翌气结,他下山修行是常有的事儿,偶有遇到一些游历的方士或者医者,也有性格比较怪癖的,却没有见过这般无赖的大夫。
虽说看诊给钱,乃常理,偏生这么点儿距离的路程,这文大夫竟然也能脸不红气不喘地说,他是大老远赶来的?
他愤愤地掏出诊金,放到了文大夫的手心,文大夫这才满意地将银子放到钱袋里,并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一瓶药递给他。
“给她放到鼻尖闻一闻,可减轻她胸闷头晕的症状。”
待卫之翌接过那白色的小瓶子,文大夫便拧着药箱转身离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回头看向卫之翌,一脸的高深。
“年轻人切记心烦浮躁,更要修身养性,修行之路遥远……”
他一边说话,一边迈步,说到后面的时候,卫之翌根本就听不清他说什么了,只得低头将瓶盖打开,嘟囔了一句:“怪人!”
卫之翌来到床边,自个儿先低头闻了闻那瓶子里的药水,有股薄荷味的淡淡清香,这才放心地凑向白小殊的鼻尖晃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