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各自去外面忙了,李半夏则思量着在给牛催吐之时该留意的安全问题。给动物催吐还不像是给人,尤其是像牛、狗这样的动物,狠起来不同小觑,还有可能在这过程中受伤。
好在牛栏里有绳子,平时为了防止牛乱跑,会给牛系上绳子。而牛就只能在绳子能拉到的范围内活动,只要催吐之人小心谨慎,并且检查牛绳系得可牢靠结实,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在等七子回来这段期间,李半夏也没什么事,就在院子里到处看看。
七嫂正在厨房里准备葱汤,孩子在学堂读书,家里就七子和七嫂。李半夏没有人带,也不方便乱跑,就在院子里随便看看。
牛栏外面,有一处栅栏,栅栏里面放着的就是给牛吃的草。牛上面有棚挡着日头,地下有沙土,可以保持青草的水分。
李半夏想起刚才在牛栏里七子和七嫂说的话,自己全副精神都放在清潭岭和那口潭子之上,却忘了留意这每日割的草。
不过这种可能性比较低,因为割草都是在家门口附近,一般不会走远。而且每天割草几乎都是去那么几个地方,若这些草真有问题,那早就该出事了,也不用等到今天。
而那清潭岭,是村里人最近才觅得的所在,不约而同的,几户人家在那里放牛,先后都出了问题。这可不是简单的巧合,个中关联实在耐人寻味。
然而,可能性极低不代表一点可能性都没有,许多事情的发生很大程度上都来源于可能性极低的几乎不可能的事件。反正这会儿也没事,看看也没什么不可。
李半夏弯腰,取出一把草,捏在手上细细打量。
这些草都是田埂田畔最普通的茅草和一些水草,牛吃的都是这个,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的。
李半夏放回这一把,又继续拿了一把出来,伸出手拨开四周的草,想看清楚一点。
七嫂端着一盆水出来,看到李半夏在拿着草看,便走过来问:“小李大夫,我看你一直在盯着这些草看,莫非是这草有啥问题?”
“哦~~没有,我只是闲来没事,随便看看~~”李半夏放回那把草,回过身与七嫂说道。
七子和七嫂这对夫妻,与别的夫妻有些不同。
七嫂是童养媳,比自己的男人还要大上五岁。李半夏比七子要大一岁,比七嫂要小上四岁,所以这称呼上就有些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