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七子年纪虽然不大,却是少年老成,一般不知道他们情况的绝对猜不出来七嫂比七子要大,而且还相差五岁。
七嫂是个勤恳贤惠的女人,七子的父母走得很早,是她一手拉拔着七子长大的,所以两人的感情一直很好。
七嫂看出来了,李半夏一定是想到了什么,只是没有和她说罢了。也好,这件事她帮不上忙,但愿这小李大夫能早日找出她家牛的病因,把牛给救回来。
“小李大夫,外面晒,还是到家里去坐吧——”
“好。”李半夏点点头,跟着进了屋,七嫂给她倒了茶,还把家里留了好久的南瓜子用热锅炒了,给李半夏端来一盘子,让她坐着慢慢吃。
李半夏推脱不过,看着她拎出瓜子来就知道她要炒给她吃,跟她拉扯了半天,还是扯不过她。
早听娘说这七嫂是个热情人,人到家客气得不得了,礼又多,今日李半夏才算是见识到了。
可是,不管七嫂掩饰得再好,李半夏还是注意到七嫂眼角眉梢处那一条深深的愁纹——
李半夏坐在屋里边嗑南瓜子边和七嫂聊天,话题还是围绕在刚才她看到的那几把草上。
“七嫂,牛栏旁边的草是什么时候割的?”
“是昨儿下午,孩子他爹边放牛的时候割的。”割草本来就在家里附近,只是昨天是孩子他爹去放牛,让牛在地上吃草,自己抽空便割了几把草。这样,能省一点时间,去干点别的事。
“放牛的时候割的……那就是说,那个草是清潭岭上面的草了?”李半夏忽然提高音量道。
“……是啊。咋的了,小李大夫?”七嫂被她吓了一跳,李半夏放下手上抓着的一把瓜子,径直跑向牛栏外面的栅栏。
将里面的几把草都抓了出来,李半夏解下扎草的青草,将一把把菜摊在地上。然后一把一把地仔细看过,想找出一点异常来。
不知为何,李半夏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她离谜底越来越近了——
一把没有问题,第二把也没有问题,第三把同样没有,到了第四把头上李半夏终于看到了一根不一样的草。
这是……金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