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仓一看见父子两斗嘴就叹气,他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瞧着两人,抬手给岳青云倒了杯茶,“喝口茶。”
岳青云唇角扬了扬,冲周仓一笑,轻轻啜了一口茶,看着让自己头疼的父亲,第一次用好言絮叨:“你就不能好好把药喝了?”
岳天怔了怔。扯了扯身上的蚕丝被。缓缓的抬起了头,看向自家儿子。
岳青云无奈,把汤药放在手边试了试温度,冲门外喊道:“去给老爷在弄一碗一来。”
“是。”雨应声而去。
“我喝凉的就成了。”岳天对望来的两人淡淡一笑,作势就要来拿凉了的那碗汤药。
“早干嘛了?凉的没药效。”岳青云面色一沉,似乎早已察觉了他的心思,把汤药碗推了个远。
周仓对于父子两的相处模式一直是无声崇拜。真是一物降一物,岳天这老东西还是要儿子治。
他忽的对岳天正经道:“你也该进宫给皇上问个安了,这打从进京就一直窝在府里养伤,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伤势多严重。”要是让皇帝知道了,你是故意不去问安,还不得治你一个大逆不道之罪。
岳天总算恢复正常了,他唇边勾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言语霸道:“我已经让雷电昨夜去宫里问过安了。你就放心好了,这火烧不到我身上。”
昨夜?岳青云总算是听出矛头了。没好气的对他爹吼道:“你半夜让人去找死啊?”
“你懂个屁。”岳天神色微动,嘴角牵起一抹坏笑,对儿子轻声道:“过两日宫里有宴,你顺便跟我一起去,把罗家父子那事添油加醋来一番,弄开后,请了皇帝给你弄个一官半职,你跟我去边疆报仇去,要不然呆在京都被人弄死了咋办?”
对于岳天的安排,岳青云这次也没反对,不过为了嘴上沾点便宜,说话还是没留情面,“我可没你那么没出息,这点屁事也能让人桶你一箭。”
岳天蔫了,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我他娘的受伤还不是为了你个兔崽子,真是没良心。
“少爷,药来了。”刚才的斗嘴,屋外的三人可是都听了进去,雨咧嘴一笑,把药送进了屋。
岳青云接过汤药送到岳天嘴便,回头深邃的眼眸射向雨,漆黑的瞳仁里如下冰雹,“看你心情大好啊,有什么事情说出来给少爷听听。”
雨立马缩起了尾巴,头跟拨浪鼓一样,“没事,没事……。”
“鉴于你最近表现良好,少爷我交付你一个好事。”岳青云看着岳天喝完药,这才又坐回了原处。
周仓跟岳天一时好奇的打紧,齐齐问道:“什么好事要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