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次真是躲不过了。
岳青云嘴角勾起一抹很是阴暗的坏笑,“这好事可不一般,干好了少爷我可是有奖励的。”
就在众人摸不着头脑时,某人又接道:“去后面帮李叔刷半个月马房。”
雨在众人的幸灾乐祸声中极力为自己开脱,“少爷,扰了雨吧,那地方得多臭啊,熏死人都不带喘的。”
某人不容置疑的声音飘过,“一个月。”
我去,“半月就半月,我立马闪人。”这么不给面子,那少爷可别怪雨,走之前雨还不忘害岳青云一把,“少爷可别忘了小岭村的香草姑娘啊。”
尼玛,这根皇上,奴婢就是当年的夏雨荷有啥区别?
岳青云闻言薄唇紧紧抿起,脸黑的跟包公一样,有青筋隐隐爆出,他显然是没料到雨这小子敢给她使绊子,小子,最好别让我在见到你。
一瞬间,门外闪的没了一个人,他们可不敢留下做靶子让人泄愤。
“香草姑娘?”周仓特意重复了一遍。
“小岭村的香草姑娘?”岳天也不甘落后,又是一遍。“这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像草药?”某人还评判了一番。
岳青云压下思绪,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道:“别听那小子胡说,没有的事。”
周仓冲他暧昧的笑道:“没想到你小子不声不响的给我们出这么一招,还不把人带回来瞧瞧。”
岳天瞥了儿子一眼,难掩心中喜悦,“谁家的姑娘?长得好看不?家里有几口人?”
“你查户口啊?”岳青云翻脸了。
“看你说的,不查清楚点,能行吗?爹也是为了你将来好。”岳天理直气壮地的道。
“就是青云,说出来我跟你爹给你参谋参谋。”周仓笑开了怀。
岳青云觉得这两人就是神经病,他才十三有木有,有这么早说亲事的吗?再有香草那丫头才十岁多,连十一岁都没有,搞毛线啊!
“你们抽风了吧?我才十三,那丫头连毛都没长齐懂个屁,她才十岁,在我看来就是一孩子,让我跟孩子……,你们真是老不正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