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妈妈对她的挑衅毫不在意,只拿眼张了张里间,见祈男长身直立,确实是瘦了许多,不由得心里叹了口气,面上依旧毫无表情地道:
“怎么?这会快就想着绝食了?”
祈男在里间明明听见,也就出来,唇角翘起嘲讽的笑同,不卑不亢地道:“还没见着皇帝呢,绝食做什么?别的由不得我做主,生死之事,想必还没捆了我的手,倒还能做些主张。”
声音不大,却引得裁缝们,并旁边房间里的绣娘,俱放下了手里活计,巴巴地看着,听着。
秀妈妈如顽石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早知小姐是这样硬气,确实我没看错,大爷呢,也没看错,也没白忙!”
这话什么意思?祈男几乎要脱口问出声来,不过到底,还是忍了回去。
因为她爱他。
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有些爱上了那个男人,且不说为什么,爱就是没有理由。
因此不愿,不肯,给他添麻烦。
秀妈妈眼光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似乎是感动,不过谁知道呢?早说了,这是块老姜,世间人事看得太多,便不容易看出真喜怒来了。
“是不是屏风已经修好了?小姐可容老奴我看看?”秀妈妈轻松转移了话题。
祈男立即垂眸,貌似恭敬地道:“请妈妈过目!”
身后玉梭,早将软帘高高打起。
秀妈妈与祈男擦身而过,互相都明显感觉到了,对方身上那股子坚韧的劲头。
早说了,若不是托生得差了些,这小姐是与老夫人年轻时极为相近的!
秀妈妈在心里感慨了一句。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