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君逸却不想被他打扰了心情,仰起脸,努力的向他生出了胡茬子的下巴凑去。
她记得小时候,父亲会趁着母亲不在的时候喊她过去,用胡茬子蹭她的脸玩,一边逗她一边兴奋的问:“小逸,痒不痒?痒不痒?”
痒吗?痒的。心痒。好想多一些这样与父亲亲昵的时光,好想也能跟母亲这样温存片刻。
只可惜,一旦母亲回来,必然会板着脸,不是教训她父亲,就是教训她。要么是嫌弃家里哪处摆设又不合心意了,要么是埋怨物价又涨了。
总之就没有见过她母亲好好说话的时候,笑的时候更是难得一见。
这时候,她忽然听见周亦铭在问:“婉宁,痒不痒?痒不痒?”
她忽然就哽咽了,她说:“亦铭,痒的,好痒。”
周亦铭失笑:“痒你还蹭?”嘴上不乐意,下巴却蹭得更带劲。
“不蹭哪里会痒?亦铭你个笨蛋!”打转的泪水终于又逆流回去,不用破涕,她也可以真心的笑一笑。
“是是,我是笨蛋,你是白痴,刚好一对。”周亦铭再次胡闹。
她却还是笑:“一对不好吗?一对多好。”说着忽然停下,作思考状,半晌却道,“亦铭,我们的公司,名字我想到了。”
“嗯?想叫什么?苏氏地毯厂?”律师到底是古板了些,给出的答案显然一点情调都没有。
苏君逸便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你这个老腐朽,哈哈,笑死我了。亏你想的出来。笨蛋笨蛋笨蛋!我想好了,就叫‘逸世铭情’。我名字的‘逸’,世界的‘世’,你名字的‘铭’,情感的‘情’。亦铭,这个名字好听吗?”
胡茬子的下巴停止了摩挲,下巴的主人慨叹道:“啊,你这家伙,还真是会收买人心呢。”
哎?“我收买谁了?”苏君逸不解,好好的说个公司名称关收买不收买什么事?
周亦铭掰住她的双肩,稍事扭转,好叫她能够与他正面相对。他说:“这么深情的公司名称,难道不是在收买我的心吗?婉宁,你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