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辩解,可是转念一想,她怎么就下意识的将周亦铭的名字给带进去了呢?这……这还真不是她刻意去想的,只是那么一瞬间,福至心灵罢了。
可是,这是不是正好说明了一个现实?那就是——她的潜意识里,已经将他视为另一半了啊。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小女儿的情怀作祟,苏君逸脸上飞升云霞,滚烫滚烫。嗫嚅半晌,声如蚊蚋:“我……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真的喜欢这个名字。”
“傻瓜,叫我说什么好呢?难道我会怪你?我这是高兴,前所未有的高兴。婉宁,跟我走吧。有我在,不会再叫你流泪的。”深情缱绻,胡茬子下巴再度摩挲起来,似乎这样一来,两人的感情就会像那摩擦中的肌肤一般,迅速升温。
如此承诺,听在姑娘家的耳中,总是受用不尽的。情窦已开,芳心正浓,伊人浅笑,笑靥如花。
“嗯。亦铭,我要是想起伤心事而流泪,那可不算你的错。”
“胡说,跟我在一起,还能想到伤心事,那一定是我不好。不足以叫你忘记不愉快,那必然是我这个恋人不合格的缘故。”
如果两个人的感情不足以抵御外伤外患,那又怎么算是独一无二的感情呢?又怎么当得起“逸世铭情”四个字呢?
宽阔臂膀,罩住窄瘦双肩;成熟气息逼近甘甜清醇;暖阳当空,雀鸟飞舞。
眼波含情,四目相对。她说:“好,不流泪。”
谁说细水长流就不是值得铭记在心的感情呢?这一生,她不求轰轰烈烈,只求潇洒安逸,能得一人相伴,拥有刻骨铭心的经久恋情,这就足够了。
接下来要办的事,忽然间变得顺当了许多。
前一日,李赵两家的大楼先后被卖出,这一消息一经传出,整个毓秀镇都震惊了。
而赵丛云为了要面子,死乞白赖叫许莉阳将买价抬高了一块钱,这更成了街头巷尾的谈资。
为了这一块钱的面子,赵丛云负责给那一顿豪华的宴席买单。这叫死要面子活受罪。那一顿,吃得这位赵主任心惊肉跳,却又无可奈何。
最终不得不顶着楼卖得比李家值钱的虚名,打肿脸充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