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爷爷,她心里有些酸涩,虽然上初三才回到清风镇,但爷爷一直很疼爱她,原以为自己挣钱了,可以好好孝敬他,可不想就那样去了,心里的愿望就永远腐烂在心里了。
苏婉儿不禁有些害怕,眼前的老人,真又有几天可活呢。她心一软,又低声说:“爷爷,我是真没怪你的。”
“敏华没怪我就好,没怪我就好。”陈老狐狸喃喃重复,脸色苍白得吓人。苏婉儿怕他耗费精神,又劝了一遍,没用。
陈老狐狸一下子伸手抓住她的手,抓得很紧,枯枝一样的咯得手痛,这一抓很突然,吓了苏婉儿一跳,想要抽手,却是抽不出来。
“敏华,爷爷不怕实话跟你说了。陈家这家业,怕得是败了。称看过《红楼梦》吧?”陈老狐狸脸上一脸的悲喜。
“啊。看过。”苏婉儿回答,顿时觉得陈老狐狸的思维太天马行空,怎么扯上《红楼梦》了。
“陈家的子弟虽然不像《红楼梦》里的男子那般没用无趣。但也差不多,你父辈,就你大伯、二伯和三伯,可圈可点,功偻平平。你爸爸聪明,却就是没学好,年轻时huā天酒地,你五伯完全就是声色犬马,开个公司都把握不准方向,活生生赔得惨。至于你们这一辈,你大哥虽然在军中,但实在没有那种风范。你二哥也只能说是平平,如今又独自在京城,在政事上也浮浮沉沉的,我若不在,倒不知他如何是好。至于你三哥,全世界跑得没影踪。你四哥,倒是聪慧、有魄力,
只是他心性不定,又太固执,看不透也颠不破,又加上父母双亡,到底至哀,这心性让我担心。你五哥读书都到博士后面去了,结果只喜欢航天研究,如今一门心思就扑进去,连个女朋友也不找,活脱脱的和尚。至于你六哥,跟你五伯有得一比,我见到他就心烦。敏华啊,你看陈家虽然还是西北大佬,那是有我赫赫军功在,我要去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光景。”陈老狐狸说了这么半天家长里短的事,苏婉儿耐着性子听着,
从云山雾罩里听出一点端倪,这老狐狸大约是在强调联姻的重要性。
“爷爷儿别自有儿别福。再说了,作为儿别都会尽力守好祖宗家业的。您还是好好休养为好。”苏婉儿说这话,心里都知道是白说的,这老狐狸没达到目的绝不罢休的,她这也是配合性地说一句。
果然,老狐狸摇摇头,说:“这些事,你知道就走了不必去瞧。
你只须爷爷给了你这么婚事,你就要好好把握。男人嘛温情是最好的收心良药,何况瑾之这孩子很有责任感的。你是他的妻子,就不会让你委屈的。”
“哦。”苏婉儿回答,心里暗想没见到这个男人有责任感,跟严清雅都六年了,今天这都是什么事,还说娶自己。不过,难道他也是被逼无奈,有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
也许是吧。豪门大宅谁说得清楚,衣着光鲜的背后全是不〖自〗由。听陈昭华说,大姐陈子秀钟情许家老二,但却硬是要许配给许家老大,终于逼得她叛走,赌气嫁人,死于非命。还有纵然优秀入陈锦华不也是得接受这联姻的命运么?
想到这些,她倒是不怪叶瑾之的薄情了。也许,每牟人都有身不由己的理由。
“至于外面那个,你无视就好。抓住男人的心啊,温情就够了。
”老狐狸又叮嘱一遍。
“嗯好。”苏婉儿回答。心里却在盘算:人家那郎情妾意的,
自己收得住才怪。再说了,自己对叶瑾之似乎没有那种要相对到白头的感觉。外面的天空大得很,要尽量让叶瑾之不要爱上自己还要引导他尽量提出分手之类的。在这期间,要利用叶家或者陈家的积累为自己谋求事业上的辉煌。嗯,如果能在这期间觅得贤良夫婿一枚,这是人生最美好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