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心,温情,与一个女人争男人。这不是她苏婉儿的风格。苏婉儿有自己的打算,这会儿想是应承老狐狸一下便是。
“那就好。瑾之这孩子在军中,我就甚为喜欢。他与许家那个老二在这辈中是佼佼者。”老狐狸又叹息一声。
“呀,他在军中呆过?”苏婉儿讶然,想那叶瑾之似乎天天没事干,就绕着那严清雅转似的。
“是啊。各方面素质都不错,不过与许家老二相比,就是沉闷了不少,这性格得改一改,估计是你叶爷爷教育太严厉。”老狐狸又说,期间喘气无数,终于像是累了,眼皮一搭一搭的。
“爷爷。”过了一会儿,苏婉儿低声喊,老狐狸没有应,苏婉儿又喊一声,也没有应。只听得轻微斯声,于是,她蹑手蹑脚出门去,
对赵医生和陈泽林悄声说爷爷睡着了。
这样闹腾一下,到了夜里三点。苏婉儿十分困倦,和衣而睡。第二天天刚亮,苗秀芝就将苏婉儿叫醒,说:“瑾之来了。”
苏婉儿这才想起昨晚老狐狸病了,大约忘记通知叶瑾之了,害人家过来汇合,今天去西北。她梳洗一番,忙下楼。看到叶瑾之穿了正装在楼下客厅里坐在,茶几上有一杯茶,居然没有人在那里招呼他。
苏婉儿原本跑得很快,这会儿却是放缓脚步,因为想起两人的关系,到底有些难为情。两人虽然是被逼在一起的培养感的未婚夫妻,
但其实是那样陌生。
这情况有些尴尬,她不由得有些慌乱。早上的日光也睡眼惺忪的,不太强烈,但有一种明媚的朝气。落在这人的周遭有一种特有的张力。苏婉儿这才觉得这男人的轮廓剪影实在是好看。
她慢腾腾踱步下来,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静,微笑着问:“这么早,你可吃了早饭?”
“没有。”他回答,转过来看她。
苏婉儿一怔,这男人虽然经过整理,但竟然这样憔悴,像是一宿未睡,眼睛里都有血丝了。也许昨晚去了严清雅那里,若自己换做严清雅也得是不高兴的。许是吵架了,许是他哄了一晚上。
“那我吩咐人拿早饭,你喜欢中式的早餐,还是西式的。”苏婉儿问,连忙移开视线,因为除了鄙视某个男人,他还没有这样直直地看过一个人的脸,越发觉得自己huā痴,没礼貌。
“中式。”他回答。苏婉儿转身去吩咐厨房。再度慢腾腾地过来,就看到赵医生跟陈泽林又在小厅说话,声音很小,听不清楚。
她心里一咯噔,莫不是陈老狐狸不行了?不过,既然陈泽林没有叫自己,那么自己也不要去问。这样踱步回来,苏婉儿对叶瑾之说:,“对不起啊,我爷爷病倒了。可能暂时不能回西北去,他们昨晚忙,忘记告诉你,害你这么早过来。”
叶瑾之脸上惊讶,“啊”一声,立刻说:“这样啊,其实我是来说我不能跟你们回西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