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醉月怔怔愣住,手里捏着帕子动作停了下来。“我……”
花娴迷糊中听见有个女声在喝斥花醉月,心里更是着急不已,呼吸不由急促起来,正要咽下的一小口水呛在了喉中弱声轻咳起来……
泌竹一个闪身人已经出现在床前,明宁与明若急忙轻拍着扶起来的花娴后背,花醉月与莫怡也急切的看着……
泌竹挽诀在花娴背后运动,花娴气息顺下来却又无动静了,泌竹收功来背手皱眉不语,忽地眼神一闪看向花醉月。
花醉月从热切的希翼中冷下来,惴惴不安着看花娴,不曾留意到泌竹看自己眼神中的亮光,莫怡在旁边却是看见了不由好奇。
泌竹俯身在花娴耳边大声吼道:“花醉月你这个没用的!自己女儿都保护不了,扔在骆家被人作践,现在又搞得这样半死不活的……”
伸手挽决压在花娴的眉心,花娴被困住般的无法动弹,听着耳边的怒吼声,又急又怒着脑海嗡嗡翻腾……
花醉月傻呆呆的站着流泪,对泌竹的怒骂深以为然,莫怡看泌竹的动作,聪明的反应过来,伸手狠掐了把花醉月轻声:“姑姑!快大哭!”
花醉月不知是反应过来还是疼的,呜呜痛哭起来……“是我没用!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啊…”
泌竹深吸了口气,指间压在花娴的眉头用功,接着大声骂道:“花醉月你这么没用!活着干嘛?反正你女儿也快死了,干脆一起去死吧!”
花娴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终是从喉间憋闷出低微的一声来“娘”。
花醉月哭得根本不曾听到,只上气不接下气的:“娴儿……娴儿……我……也不……活了……”
明宁与抱着花娴的明若面上一喜,看向运功着的泌竹,泌竹此时闭上了眼,运着功额上已有细细的汗渗出。
“清宁!”将花娴抱在胸着的明若欢喜着唤:“清宁快醒醒了!夫人在呢!”
花醉月的哭声嘎然而止,抬头冲过来:“娴儿!娘在这娘在这!”
花娴混身酸痛,脑子一阵阵刺痛着,努力想再出声,却只嘴唇微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