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姨!娴儿动了下……”花醉月喜出望外的惊叫,看向泌竹却见她正缓缓收手,一脸疲惫额上带着细汗。
明宁放下装水的碗,急忙搬了椅子过来,扶泌竹坐下,泌竹调整了下气息后摆手冷声说:“再不醒来我就将你这做娘的,在她面前暴打着玩!”
莫怡咬了帕子,眼里泪光闪闪,清宁这般记挂着自己的娘呢!是不舍得姑姑再哭泣伤心了罢!
花娴难受着努力发出细微的声音:“娘!”
泌竹软靠在椅上,冲明若挥手:“让她娘抱着她好了,花醉月!赶紧的照顾你女儿去!”
花醉月急忙坐过明若侧身让过的床头,将花娴倚在自己胸前紧紧抱住:“娴儿!娘在这呢!”眼泪涌上来想起泌竹的呼喝,强压下想哭的冲动来。
将花娴的头抵在自己胸前,用脸磨蹭着她头发,眼带泪光却带着笑意尽量轻快说:“娘会一直陪着娴儿的!等娴儿好起来了,娘与娴儿一起出去玩哦!”
花娴感觉到花醉月的爱抚,混身觉得一暖,似曾相识的怀抱,如同记忆中花醉月抱着的小小女孩……
记忆中?花娴有些恐慌,想着终于明了的本尊记忆,一切如同自己亲身经历,前世又历历在目,仿如梦境一样!到底我是穿来的骆娴还是根本就只是做了场恶梦?
脑子再度刺痛起来,混身的酸痛也更激烈,还有又饿又渴快晕眩的感觉……花娴忽的在花醉月怀里动作小小抽搐起来。
“娴儿!”花醉月紧张的抱着花娴不敢动弹,求救着看向泌竹:“娴儿!快醒来吧!娘什么都依你!只要娴儿陪着娘好好的……”
“明宁!”泌竹淡淡吩咐:“将药再喂一粒!几日就靠药掉着,多半没体力了!”
明宁急忙取了药过来,与拿了水碗的明若一起,再次合力将药塞入花娴嘴里。
“我看你是有意识了,想活下来陪你母亲?就赶紧把药咽了!”泌竹走过来,抬起花娴下巴冷冷说。
示意明若用银勺与花娴喂水,花娴努力着咽下药和糖水来,嘴里有点甜意胃里多了丝暖意,更饿更渴了……
没人帮着掐着灌了,水却顺着嘴角溢出流下,明若看泌竹神情不变,用勺子一勺一勺接着喂花娴,渐渐的花娴喝得顺畅些了流出嘴角的少了起来。
差不多喂了半碗糖水,花娴挣扎着抬起了丝眼皮,一丝亮光闪入眼内又急忙闭上,眼皮动着转动眼珠适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