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笙竭力忍住酸楚小声说:“投标的事我有点疑问……”
“工作的事我自有主意,用不着你操心。”又是因为工作才来找自己,顾明璋冷冷地打断方笙的说话。
可能是刚才被自己打断好事欲求不满了,方笙咬牙往外走。
她被拉住了,抓着她手腕的手温暖干净,肌肤接触时像有电流冲击,方笙忍不住身体微颤。
“咔嚓”一声推拉门被顾明璋用脚踢上了。
“你很害怕吗?”他的声音冷漠得不带一丝温度,“你割舍得还真利索,那十年在你心里好像过眼云烟,分别才五年我在你眼里就成为陌路人。”
“你不也是这样吗?刚刚还跟女人亲热来着。”方笙冲口而出。
一语未了,方笙悔得想咬断自己舌头,这样的话怎么听都是醋味满满,可别激怒他或者又给他留下念想。
顾明璋听出来了,他定定看她,眼里隐隐约约有火星闪烁。
方笙咬着牙用力往回缩手。
她没有挣脱,变化只在瞬息间,一阵天旋地转后,身体已被推按到床上。
“你是不是不想忘记,不然,我们再重温一下旧梦如何?”他俯了下来,嘴唇几乎贴上她耳朵,眼底有激流起伏,掐着方笙手腕的大手松开了,转而撕扯她的衣服。
才过去没几天的记忆随着他的气息凑近又在脑中涌现,方笙一阵恍惚。
顾明璋的动作狂野仿若雷霆暴雨,方笙本就虚弱无力的抗拒终至一毫不剩。
床单扭曲变形,上面的丝绣睡莲在颤动里冉冉盛开,淡紫色的花瓣得了汗水的滋润,饱-满发胀,娇嫩的花叶随着床单的起伏荡漾,清新里带着柔媚的诱惑。
像是要将那几年的压抑补回来,这一次比上次时间更久,方笙瘫软得无法动弹时,顾明璋才意犹未尽停了下来。
“囡囡,把不愉快的忘了,我们结婚吧。”
耳际响起暗哑的声音,方笙惊醒过来,蓦地睁眼看顾明璋。
顾明璋眸光灼灼,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贴在额头,因剧烈运动刚过,眼角眉梢带着情-色的水润,像上好的葡萄酒引人垂涎。
血色一点一点从方笙脸上褪去,方笙抬脚朝顾明璋狠狠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