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站起来,对于二掌柜笑道:“我的确是,敢问您是如何认出我的?”
于二掌柜笑道:“听闻花街尽头有一白鹤楼,最近风头大盛,谁不知它的大名?”
钟意笑道:“这么说来,大爷竟是白鹤楼的老客,在玉仙楼相遇,也算是缘分。”
于二掌柜有些尴尬,说道:“我是玉仙楼的二掌柜,敝姓于。”
“哦。”钟意不在乎地说,“原来是于二掌柜,于二掌柜竟然能赏光去我那里,实在是荣幸。不然何以能认出我来呢?”
于二掌柜想说他并没有去过白鹤楼,是从她身边的银蝶认出来的,可这样一来,不就暴露了银蝶的身份?但他一个玉仙楼的二掌柜,不好好在玉仙楼带着,跑到别的酒楼去,是什么意思?
于二掌柜摸着脑袋笑了笑,只好岔开话题,大声吩咐小二:“把这桌客人请到二楼!”
钟意也不戳穿于二掌柜,只通过这个细节,她就觉得这于二掌柜,头脑有点简单,居然能做到玉仙楼二掌柜,看来是有别的原因。
钟意带着紫烟和银蝶去了二楼,这里的装潢比大堂还要繁华,在靠栏杆的位置,她们坐了下来,点了几个小菜,又点了一壶酒。
花了六百个钱。
紫烟说道:“玉仙楼的东西,倒不贵。”
银蝶说:“也有贵的东西,玉仙楼的菜单有两种,一种是给达官贵人看的,一种是给平民百姓看的。不过穿着布衣的人,是很难进这里来的,门口的小二是很会看人下菜碟的。”
菜上得非常快,一个小二端着一个硕大的托盘,就把这些酒菜送了过来,手脚异常麻利。
钟意挨片尝了尝,心里暗自叹服:若不是她有些牛富贵种的新奇蔬菜帮忙,她会被玉仙楼的酒菜压得死死的!
玉仙楼的菜,都是寻常菜式,但却异常好吃,有一种淡淡的特殊香气在里边,是任何酒楼都模仿不来的。
正吃着,那之前的于二掌柜又上来了,也托了一壶茶,笑眯眯对钟意说道:“我们大掌柜听说钟姑娘在这儿,特意送姑娘一壶我们玉仙楼刚研究出来的茶,是仿照你们暖心茶的方子,有个别致的名儿,叫‘倾城仙’,还请姑娘尝尝,也提提意见。”
钟意看那茶壶,就写着“倾城仙”二字,旁边还有一个袅袅婷婷的写意美人儿,与白鹤楼的LOGO有异曲同工之妙。
钟意点点头,说声谢谢,看了看那茶壶,忍不住问道:“这‘倾城仙’的名儿,好不别致,画儿也画得好看。”
于二掌柜毫不在意地笑笑,说道:“这也是照着白鹤楼的样子做的。白鹤楼的很多地方,我们大掌柜都很欣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