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得这么理直气壮,还找原创的来评论,脸皮真是太厚了!钟意在心里吐着槽,但面上也没改什么颜色,只是笑着对那于二掌柜道谢。
“既然辛大掌柜在,何不赏脸与我喝一杯?”钟意笑道,“同为酒楼掌柜,我还是有这个面子的吧?”
于二掌柜立刻坐下来,说道:“我陪姑娘喝就是了。”
离钟意的位子很近,差点就要蹭着她了。
银蝶连忙站起来,说道:“于二掌柜,您老还记得我吗?我在玉仙楼做过工呢!”
于二掌柜笑道:“当然记得了,银蝶嘛,现在去伺候钟姑娘了啊。”
“可不?”银蝶笑着说,“不过于二掌柜一直有些话也没跟我说,不如这会儿,我陪你去那边喝几杯,说说话?”
说着银蝶晃了晃袖子里的一张纸。
于二掌柜立刻知道那是什么,连忙说好,就引着银蝶去别桌了。
这边钟意也不守株待兔了,端着那壶茶和茶杯,下了二楼,去找辛肃。
辛肃正好在柜台里,看到钟意来,于二掌柜却不知道在哪里,也没变神色,脸上微微笑着,对钟意说:“钟掌柜果然好意气,于言在我这儿,一贯负责觥筹交错,平时同时陪几桌客人都不成问题,在钟掌柜这里却不知道是因为哪个,没脱身。”
还不是你们心心念念的点心方子,一会儿于言就该来找你了。
钟意又在心里说了一句,脸上带着笑意,也不和辛肃玩虚的,直接从袖子里掏出请柬,说道:“三个月前辛大掌柜给了我一张请柬,不知还做不做得数呢?”
辛肃盯着那请柬,看了一会儿,又抬头看向钟意,笑道:“巨澜会,就是玉仙楼答应了,白鹤楼也不一定能进去的。”
钟意歪头笑道:“那辛大掌柜给我这请柬,是何用意呢?我说辛大掌柜是开我玩笑,或者是打我脸,算过分吗?”
辛肃被钟意直白的话逼住了,一张老脸有点尴尬,于是干咳两声,说道:“哪里哪里,只是祝贺白鹤楼开张……”
“哦。”钟意撇撇嘴,“原来玉仙楼这京城有名的大酒楼,也说话不算数,随意欺负我们小酒楼。”
辛肃只好说道:“既然钟掌柜有意加入巨澜会,老朽也可代为引见……”
话还没说完,钟意立刻说:“多谢辛大掌柜了,辛大掌柜果然是同行翘楚。现有一桩事,也要辛大掌柜成全。”
于是钟意就把何七要包场的话说了一遍,着重强调了银子照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