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姚守身的潮气,闭着眼嘟囔:“这是第三波了。”
她睡了又醒,醒了又睡,自己没睡好却更心疼姚守。
对方倒是锲而不舍,一晚来了几批暗探,因为动作太过挑衅,姚守几次出去收拾,每次是带着暖意出去,带着一身潮气回来。
也不知是沾了夜里的湿气,还是去卫生间一遍遍清洗过。
姚守有妻万事足,周身的冷意散尽,拥着她低声安抚:“天快亮了,应该要消停了。”
只是两人低估了铁羽部的执着,他们一夜仓惶后,接连派出三波暗探,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回来。
心里越发没底了。
弥睿坐沙发,彻夜未睡的他脸色看起来不是好:“再派人去探。”
“是!”
“等等。”弥睿揉了揉眉心,“这次离远一点。”
所以天亮了,姚守和连溪这边,也没能消停。
连溪被窝里钻出来,穿着睡裙,踩着拖鞋,披头散发的去翻间的行李箱。
姚守跟她身后,见她翻了半天,低着头几乎要把自己埋进去了,出声:“找什么?”
“维兰给我的……”这次的行李是姚守收的,多东西连溪并不知具放哪,“找到了。”
连溪抱着一块掌心大小的圆形金属块,面刻着维兰无比帅气的异图腾,这个是菲尼安留给她的,说是维兰身份象征之一,留给她做纪念。
连溪知,当时不过是怕她索兰受委屈,给她留了头衔不放心,又留了点凭证。
这次她旅游担心有变故,就随身带来以防万一,没到能这用。
她握着图腾金属,踢踏着鞋子,打算往门口走去,被姚守拉住,套了件套,才放她出去。
连溪完全不藏着掖着,直接把它挂了门前。
世界此安静了。
羽人一天之内,尽数撤出红楼,连根羽毛没有留,就连赶来参加宴会的客人,也尽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