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红楼安谧的像是世桃源。
两人逛完红楼后,就顺着S市,其周边城市浪了一圈。
去了山川,去了湖泊,去了古街,去了民俗村落……虽然南方多雨,冬季阴冷潮湿,却不影响两人游玩的心情。
一直到了第五日。
这天,连溪没有出门,连日的阴雨和奔波让她精神有些萎靡,一大早就被姚守床拉了出来,搁亭子里进行光合作用。
安置好连溪后,他自己则去了红楼的内的运动馆,进行例行的术训练。
——即使是度蜜月,三日一次的高强度能训练,依旧是姚守雷打不动的作业。
连溪倚亭子的座位,手拿着一本消遣用的杂志,沐浴着阳光小憩,半睡半醒间,觉察到有人走了进来。
有姑娘的声音甜美人:“她睡着了?”
青年男子的声音如沐春风:“能起的太早。”
“那我们先坐。”
连溪半撇过头,面朝阳光,打了个盹,睡梦中无数人的脚步声和行李拖箱的声音此起彼伏。
交谈声,细细碎碎,却也没断过。
有自我介绍的:
“我是清大的。”
“我来自A城。”
有叙旧的:
“好久不见。”
“你前几天不是跟我说去出差么,好哇,跑这来了!”
有交换信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