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落幕的那一刻,隐藏她骨子里对这片土地的复杂纠葛,似乎也同画上了句号。
她对这块土地上的人民依旧抱有最真诚的嘱咐,但们的日子,以后过成什么样,怎么规划们自己的生活,幸福还挫折……那就们自己的事情了。
连溪解开了一个心结,心底最后一丝阴郁,也终于消失的一干二净,整个人都变得明朗了起来。
白天吃吃喝喝,晒晒太阳,然后跟着姚守去周围散散步,无聊的候也会混街,看着城市里的工程重建和各庆典活动。
一连半个月,除了维兰号上的人不来做客之外,其人的拜访,都被两人给谢绝了。
两人租住的三层小楼里,关上门过起了自己的日子。
这段,连溪体重却不肉,姚守发邮件跟孙花医说明了情况,得的回复让连溪先加强食营养摄取,然后等索兰的花医达地球面诊。
姚守干脆一扎进了厨房,每日三餐外加一顿下午茶和夜宵,加上甜点零食和饮料,翻起了花样给连溪做好吃的。
这日,连溪坐楼顶大露台上进行光合作用。
她怀抱着一个玻璃大碗,里面装着泡芙、酸枣糕、巧克力球、棉花糖和油炸芝麻南瓜球,都一一个的大小,方便连溪随抓一个塞进嘴里。
她住的地方偏离市中心,不远处却也有几个居民聚集点,所以外面的热闹,多多少少会看眼里。
有挂横幅的,有放热气球的,又放烟花爆竹的,也有露天演唱会的歌声隐隐约约传来。
连溪听着远另外一个世界的热闹,抱着她的零食大碗,和着初春的阳光,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一个姿势睡了,自然不会舒服,连溪半睡半醒翻了个身,压了怀里的玻璃碗,醒了过来。
楼下,有人正刻意压低声音交谈着。
“你怎么不了?”
“姚教授不说不见客么?我们就别去添堵了,这坐上两小,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能交差就得了。”
先说的人被逗乐了:“噗,这事儿你这么想的?。”
“不这么想还能怎么想?姚先生和连小姐的子,这次可能也就恰好撞上,回击羽族恰巧帮了我们一把。”